零凌、

在学习・ิ∩・ิ

《如何在五分钟内查出你的文为什么词关进了小黑屋》

死亡恒温「璧喻5.20活动24H第二棒」



腐向注意⭕一定要看设定⭕



cp :东璧龙珠X三鲜脱骨鱼only


⚠现趴背景,警察马特工鱼→灵魂马渡者鱼


⚠有三条时间线,每个题目都是时间分割线


⚠ooc

⚠结尾甜,是个爱情故事。


梗源来自英国小说《摆渡人》,很多亲友推荐我试试写的一个设定(以及以前有没有劳斯写过这个梗啊,有的话撞梗致歉。


让亲友给搞了个限定主题小挑战。


抽到题目是「邂逅遗忘的爱,假象的爱」


其实没怎么太理解,但还是写了,角色写崩能接受的看


哎,我学习去了,没修文,写得有点赶,学校事来了挡也挡不住。对不起了。




………………………………



「  Let me thoughts come to you .  When I am gone ,like the afterglow of sunset at the margin of starry silence  . 」


死亡恒温 .



◎Tragedy .


   只需要0.3秒。


  体验子弹穿过胸膛的感受。


   承受痛苦,比死亡更需要勇气。现在它来了,静静划开胸膛,精密复杂的内脏碎块与飞扬鲜血跳着死亡华尔兹,他一直在寻觅,寻觅,那个他们都有的结局。


  一颗,两颗,三颗,颗颗埋入糜烂肉体,将死的神经尽职尽责争分夺秒地向意识传递痛楚。小巧而尖锐的颗粒,仅一颗便可给予人致命痛苦,十年前他是何等痛苦?他不知道,但泪水早已从框边角溢出。


  

  是痛苦,是罪恶,也是解脱。


  

◇Ascetic practices .


  入职十年的渡者,代号NO.3。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大的麻烦。NO.3留有一头雪白长发,人间冬日的温哥华一阵又一阵寒风纷飞而过,挣开束缚的碎发如同凌厉的旗帜。


   他裹着一件不加绒的黑色卫衣,连兜帽扣在头上,苍白手指吊儿郎当地翻阅着巴掌大黑本子上的名单,他毫不在意地站在十字路口中央,不知多少车与人,或是天空的飘雪,穿透了那具瘦削却高挑精致的身体。他们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战。


   他观望许久,慢悠悠敞开怀伸了个懒腰,抬脚活动脚腕,墨迹许久才卖出难能可贵第一步。



   整活。 


◇ Miss .


  那儿的环境很不好,旧楼区废墟里烟尘和腐臭由毛孔渗透进半透明的身体里。泛着古铜色锈迹路灯的一角,年久失修电线上的橡胶皮磨损严重,余留金属丝在夜色里擦出火花,路边几个地头蛇斜靠墙把烟灰随意地掸在地上,NO.3从他们之中穿过,听到他们歪着脖子骂出毫无心意的街角粗口,又看到他们不约而同地打了寒战。


  一条没有路灯小巷的深处,充满了劣质香烟味儿和细不可闻的血腥味儿。脚踩在松动地砖上皮跟鞋与沙粒不住摩挲的声音不堪入耳,他被熏得几乎窒息,百般不情愿地一手捏住鼻子一手掏出那本印有十字架的黑色本子不满地嘀咕几句,朝巷子深处走去。多谢上帝保佑,NO.3还算顺利地找到了他的目标。


  眼前的人大概三十岁的的样子,身体被包裹在溅上艳红的警队制服里,一头黑发被黑牛皮筋随意松散地绑在脑后,满目断壁残垣,地上肆意流淌的暗红经石板缝隙长眠于草木之间,阳光消失殆尽,唯一人暗金色深邃的双眸直击人心。好像有不属于现躯体的部位在渡者永恒“生命”中重新开始阵阵搏动,亦如活生生的人命,亦如北大西洋的暖流回流入怀。渡者自嘲地笑了笑。


   「生」与「死」,两个概念似乎对所有灵魂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灵魂无法轻易认清他们肉体已经消亡的现实,而这一切全都体现在了不配合渡者工作的方面上,NO.3早已经见怪不怪。可这个灵魂似乎有些不同,他沉静地看着被子弹穿透胸膛的冰冷遗体,泥泞的空调管在遗体旁边滴下污水,他认清了现实,他已经死了。那个警察的灵魂突然抬起头,撞进了他的视线里。


   东璧龙珠对吧。NO.3再次打开了手册,有些机械地一个字一个字念出警员灵魂的名字。


根据《公民灵魂魂身安全保护法》规定,Z国公民死后灵魂将长期移居「彼岸」世界,不得在人间长期逗留,不得擅自出入阳间世界,连接阳间世界与彼岸世界之间的路途遥远,无可否认这将会是一段你前生肉体时代前所未有的艰辛旅程,应上级要求,我将会是此次护送你前往彼岸世界的渡者,代号NO.3。


  他单手拦腰,极为敬业地朝灵魂深鞠九十度躬,尽管他不想如此默守陈规地念出不知说了多少次的自我介绍,那样会让他觉得很无趣。


  NO.3不止一次幻想过自己生前到底是怎样的人,他试图从因药物作用而变得一片空白的脑浆肉壁中搜刮出一点记忆的痕迹,很遗憾,他失败了。永恒的概念通俗易懂,又难以理解。它有着难以名状的魔力,能让人舍弃许多他们所钟爱的东西,仅仅十年,NO.3就对永恒的概念有了更深层的理解。在命运中相遇,它一把抓住你的衣襟,便再不松手。经年岁月与你漫步在变换莫测时空中的,从此便只剩了它。


   他看见那个灵魂缓缓抬起手臂。


   砰。


   一颗子弹径直穿过渡者的头颅,他没有眨眼。


   砰。砰。砰。


    渡者静静地站在昏黄灯光下。身后砖瓦承重墙上的弹孔扬尘一片,半透明的身体被包裹在烟尘中,欲望把灯火的颜色借给只不过是云雾的幻影。他有着一对空灵的眸子,像西伯利亚微风的颜色,夜秘密地把花开放了,在亘古黑暗中它们不知多少次成了迷失灵魂唯一的指明灯。


   他看到那个叫东璧龙珠的灵魂静静地放下古铜色的手枪。警徽随着手臂的动作映出金属光泽,诉说着这个灵魂辉煌的过去。


   三……


  青石板上的绿苔有了鲜血的滋养生长更加茂盛。他身形有些不稳地起身,渡者静静地站在小港口,黎明的光穿透他面无表情的清瘦面颊。灵魂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音节。朝晖金光的颜色很适合他。那对半透明的金眸反射金光的样子一定很美,可惜两人都无福享受。


    渡者的鞋尖小心翼翼地避开血渍,他走到灵魂面前,朝着比他高了近乎一头的灵魂伸出一只手。


   时间不早了,你该随我上路了。


  随时间推移,NO.3开始有些烦躁,他并不是一位尽职尽责有富有耐心的渡者,镌刻在灵魂里的狂野本性让他本能地渴望着激情与例外,他喜欢做那个例外,与众不同的例外。将不配合的灵魂丢在「旅程」中任由它们被恶鬼残食。被一位如此玩忽职守的渡者引领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个灵魂对前世生命的赎罪,没有什么谁亏欠谁,更何况职业素养在他NO.3这什么也不算,可能都不如一罐啤酒来得实在。


   “三……”


   

    “纠正一下您的错误,您可以称呼我代号NO.3或渡者先生,请不要在称呼上做无意义的化简,多说两个字不会磨损您金贵的嘴皮,”渡者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收回伸出的一只手插回口袋,“这么做也是为了避免引起误会和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请您谅解。”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根中硬生生挤出来的,他盯着这个眼神深邃的英俊灵魂,他透过自己的脸看另一个人,或许与他无关。渡者转身离开,数着自己脚下的步子,整整十步,身后的灵魂终于决定动身跟上了他。


    他停下脚步,侧脸看着那个灵魂走离自己的遗体,在泛红的朝阳里与他并肩,灵魂没有对他提出种种问题,也没有尝试与他攀谈。


◎Slayer. 


  他抽完了人生中第三根烟。


  其实他并不怎么喜欢烟草味。


  午夜23点14分,


 “ 十二点接应你的车停在12号写字楼B1区地下城拐角,ZN475黑色SUV,司机只会等你十五分钟,注意分寸。”被改装成十字架耳饰的通讯装置里用细微电波对着白发人喋喋不休,他窝在酒吧阴影的沙发里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自己后举杯,用干马天尼挡住自己的嘴:“了解。”


  那杯干马天尼没有喝完。他的主人离开了他一会儿。机械表盘作响,大概二十分钟,那个长相精致的白发人用牙签扎走了杯中两颗属于他的墨绿色橄榄。


   他鬼混进掀起狂潮热浪的舞池,嘴间衔这一颗橄榄,笑着攀上魁梧男人的肩膀,感受着陌生人的手掌在自己腰间留恋,他俏皮地眯着眼将橄榄递过去,到男人嘴唇的距离不过半厘米时,突然将橄榄一口吞掉。白发人在暗夜里滑出陌生人的怀抱,离开阑珊灯火。在无人小巷死路拐角的垃圾桶旁,扔掉了留有粘稠暗红色的真皮手套。


  午夜23点54分,


  有人窝在家里酣睡,有人夜行寻找刺激,有人千金只买一醉,还有人……街角口响起枪声,就在他回头一瞬,子弹距离脑袋不到一公分。


  白发人从皮跟鞋鞋底抽出两把细小刀刃,热汗淋漓的后背紧贴老旧黑砖墙面,他被硌得不舒服,待墙后人再次开枪,特工侧腰向后弯到一个几乎诡异的弧度,他凌厉地在半空中找准时机,手上刀刃精准命中咽喉。


  灵活的特工赶在下一批追击者到来前翻过死胡同的墙面在暗夜中不知所踪,那两把藏银色的鱼形小刀贪婪地吸食着人类肉块的血液。


  午夜1点27分,


    三鲜脱骨鱼回到家优先选择了冲凉,而不是直接上/床。他站在浴室镜面前把宽大的居家款长衫自头顶套进身体,印有M国队长圆盾灰色底料的清爽柔软,拜宽大的短口袖子所赐,衣服透气效果好得出奇,如果抬高双臂外人都能从两侧腋下看光身子的那种。


   不过这公寓里没外人,三鲜脱骨鱼也就随他去了。他懒懒散散地用鼓风机吹着长发,再用皮筋低低地扎一个小揪,他赤着脚走出浴室,放轻脚步溜进厨房去偷些果腹之物,冰箱里躺着一块没见过的红丝绒榛子蛋糕,它看上去真的很好吃。三鲜脱骨鱼心痒痒地搓搓手,朝着诱人的美味伸出魔抓的同时,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他的后腰,把柔软的特工带入怀抱。


   东璧龙珠叼住他的耳垂亲吻,双手自衣摆缝隙向上抚摸至胸膛。他现在更像是对着两周没见的恋人杂乱无章地发泄一下积攒已久的小欲/望,讲真的不怎么舒服,可三鲜脱骨鱼还是很配合地chuan了几声。


   “你想对葛萝利娅做什么?”身后人动作慢慢停下,低沉声线与温热吐气骚/动着特工耳鬓的细小绒毛。可惜景美话不美。


    用了整整十秒,三鲜脱骨鱼才有些反应过来这位「葛萝利娅」是个什么东西。“谁?它?”三鲜脱骨鱼指着蛋糕面色诡异地扭头。


    “她的芬芳足以让世界上任何一位绅士为她沉沦。”指腹摩挲着恋人耸俏的锁骨,常年握枪的五指边缘泛起硬茧,拂过皮肤时留下一缕缕红痕讲述两人之间厮磨艳丽的故事,几天后又消失殆尽。这就又要麻烦东璧警官再次亲自操刀,征服这片白崭的乐土。他一边用优美的语言赞美葛萝利娅的香甜,一边恶趣味地去戳弄恋人的敏/感/点,似乎很乐在其中。


  “那你跟它过一辈子吧。”三鲜脱骨鱼咬牙切齿关上冰箱门,推了一把东璧龙珠后独自走向床边,又马上被人按倒在床唇齿相依。


   “任务还顺利么?”东璧携着毯子把两人裹进温柔乡,用指尖轻抚几天未见爱人眼下多处的黑眼圈,不料手却被三鲜脱骨鱼拽着含进嘴里shunxi,晶亮的shui痕蜿蜒而下。


  

   “有惊无险。”他解开松垮发带,千丝发散。

   “多亏13区街那条死路墙后是空地。”东璧眸子暗了暗,三鲜脱骨鱼露出自己标志性的坏笑,攀上东璧的脖子:“这次半吊子特工帮了你们一帮臭/条/子个大忙呢,不打算意思意思?”他伸手去解东璧的衣服,把头埋入对方颈窝,没人回应。


   夜幕之下,盘旋旖旎的恋人是繁星天火,璀璨一夜便化作烟尘销声匿迹,谁是真情,谁又是假意。


⊙Ferryman .


   嘿,26岁,这么年轻就死了,介意和我说个故事吗?是个有些大大咧咧却又意外好说话的渡者。让灵魂有些难以应付的不仅仅是他的性格。


   渡者和他很像,都有着黑色的碎发和金色瞳孔,只不过渡者眼里满是潇洒与放荡,他眼里还多了几分自己原先读不懂的阴翳。灵魂静静跪在已经冰冷许久的肉体面前,看得出神。


    也许从前不懂的情感现在已经了然于心,可是那又有什么意义,其实当人连生命都能轻易放下时,其他的东西就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那个渡者走近,弯腰,缓缓拉起他,为他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烟尘。渡者朝灵魂露出爽朗的笑,拉着他走出这条死路不通的小巷,他嗓门不小,到二人同时沐浴在朝阳中才开口鼓舞灵魂 : 死了并不是件坏事,别这么没有干劲。主待人不错,这点你一定得信我。


  渡者眨着金色的眼睛,灵魂记得那天时间也定格在凌晨,一个熟悉的小巷,失魂落魄的他没有避开肉体的血痕,直接践踏,落得满脚腥红。他们走了整整十步,灵魂回头望去,没有人为他抚上糜烂肉体中那对失去生机的绿眸,它们两侧依稀藏着泪痕,无神又无助地望向破晓的天空。


   它们有何尝不期待着黎明。可是却在黎明前死去。


  灵魂折回尸体旁边伸出手,五指穿过那对浑浊双眼。


  “Let this be my last word,I trust thy  love.”

◇Soul .


 这是哪?



 哪也不是,这是你的内心世界。NO.3扭头目不转睛地看着灵魂,他们身处一片城市,依然有汽车的鸣笛声,只是没那么喧嚣。晴空高照的白日里路灯依旧亮着,穿着黑色朋克皮衣的男子搂着衣着暴露的姑娘走进酒吧。


  别露出那种表情,灵魂先生。他说,沿途的街景取决于你。请不要怀疑,它确实可以窥探你的内心世界,尽管这很失礼,可是你得明白,没人能和主作对,人格尊严在主面前不值一提。我想我还是收回刚才那句话吧,毕竟你才刚死,或者说,刚踏上永生的征程。


  主?


  语气再虔诚点,他是真实存在的。这片「旅途」是主完美的艺术品,每一个灵魂走过都会活得由内到外的洗涤,灵魂的洗涤,再获得新生。得了吧,别摆出那种表情,先生,请您睁开眼睛再看看这风景,不堪的,黑暗的,执念最深的……等等,不应当,这是我们刚刚走离的城市……哦,好的,我懂了,那还真实可悲啊,灵魂先生。


  可你的明白,主是仁慈的也是残酷的,你得加快脚步,我只能这么说,这旅途并不安全,有些东西想把你撕碎再吞噬,优胜劣汰,主只需要优质的灵魂,所以请尝试拼命活下去吧。我?我当然会帮你,这是我的工作。尽管我既没责任心又没耐心,但你可别对渡者这职业有什么误解,这十年来摊上我的灵魂只能自认倒霉。请不要这样看我,你到底在看些什么?算了,我不感兴趣,这与我无关。


   夕阳落下,旅途心景里的城市夺回了属于它的夜幕。


  “需要休息一会么?”NO.3回头,向着保持缄默的灵魂发问。


   他们在石板台阶前坐下,渡者锤着自己有些发酸的大腿。


   想要聊天么,他问。


   “你似乎有挺多问题想问我的,灵魂先生,把它们藏在眼睛里不是一个很好的决定。”


   

   不妨说说看。


   你说我啊,很遗憾,我可什么都不记得。我只记得自己是个渡者,喝了主馈赠的圣水,舍弃了生前的记忆做了渡者,大概十年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穿梭在阴阳两界,遇见形形色色的灵魂。


   什么,为什么?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我的工期是两千年,不过渡者这工作,全都是千千万万灵魂自愿接管的。听别人说,这想成为渡者的灵魂都有极深的执念。可是这圣水一喝,又什么都不记得,在阴阳两界如无头苍蝇般乱撞的渡者与我情况一致,这么一想,我们岂不比地牢里的灵魂还惨,哈哈哈……


  渡者偏过脸去看灵魂,垂下的黑发挡住了他的视线,他直起腰身抻了抻胳膊,定睛瞧着越上地平线的月。


  日子闷是闷,可毕竟路是自己选的,我没有理由逃避它,但有理由偷懒!所以你可得小心点灵魂先生,我有可能一个不乐意就决定把你丢在「旅途」里自生自灭,被恶鬼咬得鲜血淋漓,被扯成一块一块的灵魂碎片……哈哈哈哈哈开玩笑的,你可真有意思,先生,尽管你什么也不说。哎,也别什么都不说,尝试和我聊点什么吧,或者尝试找点乐子,实话实说这渡者的日子着实闷。


  渡者自言自语,笑得前仰后合,他双手相叠交叉伸向天空,皎皎明月光镀在翡翠两角,银白色寒辉经视网膜反射,渡者看起来就像流了眼泪一般。就像哭过一样。


  “疼么?”

  


   什么?


   哦?你说子弹?这我怎么知道。你有点奇怪,先生。我没记错的话你的肉体就死在子弹下,这种感觉是什么滋味你应该烂熟于心,干嘛要从别人嘴里打探。害,一定要我说的话……我想应该是疼吧……反正我不喜欢它!我很讨厌疼痛。不过总觉得对自己没经历过的经历妄下断言什么的……你真的不介意么,灵魂先生?


   好了,快起身吧灵魂先生,活动活动你的手腕脚腕,时间可不早了,别打瞌睡。实话实说我还挺喜欢你这个灵魂,这十年来唯一一次,你可别折在这里,快支楞起来,路还很长。

   你眼眶怎么红了?这么困吗?那你可得尽快改掉这毛病,留给你的时间本来就不多,更何况灵魂本身就不需要睡觉。


    你可以抓住我的手,这样会好受一些。


◎Cheater . 


   “现在是早上九点二十八分,如果你执意要搭我的车的话,就只有十五分钟起床洗漱解决早餐的时间了,三鲜脱骨鱼。”东璧龙珠穿戴好了正装警服,在餐桌前抿了一口现磨的苦咖啡,味蕾被醇香气息包裹使他舒心了不少,于是再次大发慈悲地提醒屋内人,再笑看白发人蓬头垢脸僵坐起来,又咸鱼打挺躺回被窝。


  赖床的恋人闷哼着答应了几声,从床边捡起鹅黄色的抱枕,用一片柔软包裹住整颗脑袋。东璧龙珠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向床边。三鲜脱骨鱼朦胧间听着越靠越近的脚步与催促声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起身险些没磕上东璧挺翘的鼻梁。


  “操,东璧龙珠,老子昨天几点睡的你里没点13数?”三鲜脱骨鱼不满抗议后血液后知后觉上头,身形不稳险些没有来个以头抢地,索性东璧龙珠眼疾手快扶住他躺回床上。


   “一句痛快话,去还是不去。”


   “不去!”三鲜脱骨鱼不假思索。


   东璧龙珠犯愁地揉揉眉心,斜眼看着又在被窝里缩成一团的三鲜脱骨鱼,他尝试伸手把恋人剥出来,可是那条鱼太滑,双手还没握稳它便哧溜逃走,末了还要幼稚地回头摆个鬼脸,精致的小五官扭曲成滑稽的样子到也有那么一点可爱,东璧不会告诉别人,他手里偷偷存着一张照片,拍的白发人鼓着腮帮子吔早餐的模样。


   “最后一天嘛我困”他的恋人又开始用恶心的语气说话了,这真是太棒了。东璧表面上叹气苦恼,实则自己都未注意到脸上的笑又深了几分。精明如三鲜脱骨鱼更是抓住这一点变本加厉,黏上东璧的胳膊摇晃:“再说我这不刚跟你们警局合作出了高难任务嘛你们警局舍得立马就这么摧残我嘛逮到蛤蟆也不能玩命攥尿啊~再说我这昨天晚上不还陪他们东璧警官尽兴运动这……”


  “三鲜同志,警局知道高难度任务耗费体力经历巨大,但据我所知那已经是两个星期前的事了,你的休整期也已经结束,所以你现在没有理由推脱工作。”东璧龙珠抽出自己的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床间跪坐的三鲜脱骨鱼,心中暗暗腹诽昨晚的运动还不是你自己非要玩火把pi gu往前凑,烧到尾巴了还惊叫着赖别人,不可理喻。


  东璧再一次把视线移到恋人刚睡醒有些红润的脸颊上。


  “最后一天。”他屈服了,与恋人相拥吻别后独自一人握着车钥匙锁上房门。他站在防盗门外,笑容寡淡了几分。迈下楼梯之后按开钥匙坐入车中,深秋黄叶随着温哥华的风盘旋而下,念着自然的童谣。它们席卷而下,淹没了发动机的轰鸣声。


  床上的白发人用被子蒙住头部,蝴蝶骨随后背肌肤大片裸露在空气中。他打了个寒战,揉了揉眼睛坐起身身来,睡意全无,三鲜脱骨鱼嘴里不知嘟囔了什么。


  他赤脚小跑在光洁的瓷砖地上,晨风猎猎吹过,那杯丧失半数温度的苦咖啡静静躺在桌前,一双手握住它,三鲜脱骨鱼伸出舌头舔舔嘴,对着使用过的杯璧水痕一饮而尽。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窝在懒人沙发里找了个综艺,面无表情盯着温习过剧本的明星成群聚在一起尬笑着打闹,不过三十分钟,他认命地合上电脑,随便套一件卫衣便出了门。


   东璧拉开了会议厅的大门,俨然一片警服规整的男子向他投去注目礼。


   “没来?”


   “没来。”


   他打开公文包,成堆文件泄洪般涌下,又一次在全体同事的注目礼下瘫了一地。走的太急没时间整理,东璧面无表情地俯身一张一张拾起。

   “看来你的工作进展得不是很顺利,需要人手吗?”局长手指有节奏敲击着黑檀木办公桌,斜眼看向这位高大的Z国警察:他亦然如平常一样神色淡漠的打开笔记本电脑:“不必。”


   “但愿如此。”不知谁阴阳怪气地讥笑出来,局长用咖啡杯敲击桌面镇场面,还是语重心长地跟个一句:“分清主次,认清现实。”


    他没有换来答复。局长示意秘书打开PPT,十三区密密麻麻的暗红色du贩交易根据点与常规路线图遍布在整张地图。自警局出发的一路线显明黄,蜿蜒进人群聚集点,断在十三区一条幽深的死胡同。东璧龙珠紧紧地盯着它,会议发言与朦胧争论声自脑后袭来渐渐包围意识,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走神很久了。年老的局长理理胳膊上的警徽再次向他发问:“你真的不需要任何人手吗?”他眯着眼看向东璧,有种不可名状的压迫感,东璧选择缄默,依旧紧盯金色路线在十三区中盘旋环绕的光景,他知道那代表“特工”,如一柄短剑一般优雅平滑,锋利的前奏堆积起令人神经撕裂的高潮。


   “什么助手,他东璧龙珠有我一个得力助手还不够么?”会议室大门再次被一个不速之客推开,三鲜脱骨鱼随意地盘着头发,斜靠在门框边看向满满一屋子的警察,大片锁骨从里衣中透出,东璧龙珠自告奋勇地卷走了笔记本电脑把鱼领到了旁边空闲的会客厅。


   他们在沙发上来了个法式深吻。


   东璧把电脑调转到PPT页面,面无表情讲解属于特工的行动方针,电子笔在屏幕上指指这戳戳那。一旁的三鲜脱骨鱼听得目瞪口呆。


    “你们人/民/警/察还办/人/事/儿么?”他翻了无数个白眼。幸亏恋人心领神会地把他揉进怀里。


    “我知道这从来就难不倒你,我相信你。”


   竟会吹点彩虹屁,不过他三鲜脱骨鱼就吃这一套。


    “接应你的车在十三B区死胡同墙后,你和我说过,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是个浪漫的转角。


    “我亲自去,开私家车,你只管跳下,无论情况多么危机,永远会有人接住你。”他再次吻下他。

    “我爱你。”


    “我也是。”


    “活着回来。”


……………………………………


   “局长先生,我需要一位训练有素的枪手。”

    “我很高兴你醒过来了,警官。你要明白一件事,警察的眼中钉从来就不只是那几个小小的贩du商。相反,若是这么一位不愿配合警察有神出鬼没的特工跑到对面的阵营中去了,那可就太麻烦了。对吧?你比我们任何人都了解他,只要给钱他什么都会干。”


    午夜凌晨两点二十分,特工身后大约跟着几十个追兵。


    枪林弹雨下柔软的特工悻悻躲过要害部位,身上却还是埋上几颗冰冷的金属,他痛得几乎一直倒吸着凉气,颤抖着爬向死亡。


   他翻越高墙,看到那一辆属于他和东璧的私家车,熟悉的恋人静静坐在副驾驶。


    驾驶座上车窗被摇下,露出一张从未见过的脸,和黑黝黝的枪口。


   那声鸣响划开了破晓的晨昏线。


⊙ Journey


   渡者看到靠在墙边的灵魂正打着瞌睡,一臂抱胸,将自己缩在不足四分之一空间的黑暗里,他走过去,灵魂便睁开一条缝瞥他一眼,没有开口。


  他看到落下一半的红日。将手腕处绷带勒紧。旅途没有春日,没有夏花,没有秋叶,没有冬雪。它的风并不凌厉,反而带着温柔的凉意。它们往往推着灵魂单薄的身体迈开双腿,它提醒他们不要回头。


  

   嘿,灵魂,别犯困啊,我们边走边聊吧。要不要问我点什么?还是说你没什么想知道的?嗯,那就角色交换,看你脸色这么不好,赶快把前生的执念在转生前抛弃掉。



  嗯?你是Z国人吗?,白发的Z国人我以前可没见过。天生的,我当然知道,损伤发质的染色技术可打造不出这么纯真柔顺的艺术品,你应该为他们感到自豪,我打赌你生前追求者一定不少。


   累了就休息会儿吧,来,我们并排坐下。不说题外话了,你相信主吗?就目前来看这样性格的你会选择相信的概率不大……意料之中的答案。不过很遗憾,主并不是凭空臆想出来的造神,他是真实存在的并为灵魂造就了两个真实存在的空间。那可是我们旅途的终点。纯粹的灵魂去往「极乐」,它们在那白吃白住一百年,再心满意足地去投胎。晦暗的灵魂去往「彼岸」,一千年一个轮回,每日被分配不同的工作,暗无天日又默守陈规的地方……哎,灵魂,我得跟你道歉,我们的终点站是「彼岸」,你不要太失望了。

  你脸上并没有失望的表情?请允许我冒昧地翻一下你的生前经历,灵魂……原来如此,你有着一张媲美天使的脸,可手上沾满鲜血……这是你的工作吗?我明白了。

  下辈子投个好胎,去极乐世界瞧瞧那的风光。

  不要做欺骗珍爱之人的说谎者,不要做双手沾满鲜血的杀缪者,不要做默守陈规的无情者,不要做厌世狂躁的祸乱者,主会保佑你的,灵魂。

  好了,其实你还有第三个选择,但我敢保证,这个选择要比前两个痛苦得多。你想要停下脚步?抱歉,我不能同意。你刚才和我开了一个滑稽的玩笑,灵魂。这儿的恶鬼不会放任一块肥美的肉在旅途中生活几十年而不下嘴的。你愿不愿意猜猜看,如果我不在你身边,短短五分钟内你会被撕碎多少次?

   哎,好了好了,不要这么激动。如果想要等待便成为渡者。等等,小心你脚下的裂缝,哪里蜗居的鬼手能在一秒钟拧断你的腿。你知道,成为渡者便有两千年的时间寻你的不归人。向主虔诚地许愿吧,我们的旅途快到终点了,就在前面一点点,请睁大你的眼睛,好好欣赏沐浴这片神圣的光辉。渡者伸手指向远方,有些得意地朝灵魂笑着。

  主会怜悯每一个向他求援的灵魂,不管他们的归属是「极乐」或「彼岸」。事情的决定权在你手里,灵魂。

  好了,得说再见了,给我等一下,你可别高兴得太早了灵魂,这不是一个说给孩子听的玩笑。渡者是往返阴阳两界的神使,你需要抛弃所有的杂念,以绝对公正的立场面对每一个死后离开肉体的灵魂,你需要舍弃你所拥有的一切执念,所爱,所恨,所畏惧,所留恋的……没错,你全部全部生前的记忆。记得三思,灵魂,前方的路需要你自己走了,可别怪我没警告你,有执念的灵魂成了渡者,成了渡者的灵魂没了执念,苦命轮回之后,灵魂的摆渡者往往什么也得不到。这是他们为自己的狂妄自大买单,这是他们自食恶果。没有人怜悯摆渡者,他们经常为了保护灵魂被恶鬼划出一道又一道伤痕,他们不会死,但是会痛。嗯,好了,祝你好运。

  “亦然,渡者先生。”

   他乐天派的渡者反方向走去,挥着手喃喃自语:“真想不明白我这种性格的人,生前能有什么如此刻骨铭心的执念。”他走了很远,远到再也看不到那个碧色眼睛,白色头发的灵魂后,停下了脚步,摩挲着系在腰间的碎花酒壶,片刻后,就迈开腿以固定的频率走向下一个迷失的灵魂,下下一个迷失的灵魂。

   他记得自己是个渡者,他记得自己爱喝酒。

◎Moribund. 

  凌晨一点三十六分。

   神经被漫天袭来的失重感所占据。

  好像身体滚落到泥泞地间,好像有暗红颜色自胸腔慢慢洇湿了衣襟,好像有疼痛麻痹了神经,好像有警笛声从四面盘旋着,环绕着袭来。

  好像有人尖叫,据声音判断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好像有枪声,不知从何处想起,大地将微小的震动精准传入鼓膜。

  好像有冰凉的液体划过脸颊,是下雨了吗?好像空气凝固有千金重物挤压在身体上方,让生命一缕,一缕地从这具鲜活的肉体中流逝。眼睛逐渐无法对焦,意识也开始涣散。

   他躺在一片鲜红的,开在楼兰古国的曼达花红海里,一波波潮水般的困意冲刷入脑,他再一次努力睁开半瞌的眼皮,头望着天,他突然伸出手,努力要抓住些什么。像垂死挣扎的游鱼,像即将落幕的悲剧。他想到了很多东西,在短短几秒钟内: 温哥华那座八十平米的双人公寓,三脚桌上没喝完的现磨咖啡,床头摆放的精致陶罐,每一个都是他在Z国河岸迷窟中辛辛苦苦挖出来的艺术品。双人床上的两只鹅绒枕头,他总是要怀里抱着一只枕着一只才能安然入睡。宽松舒适的睡衣,还是上次黑五跟着恋人血拼来的战利品。葛萝利娅五世还躺在冰箱里,前四世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吃掉,小心眼的恋人为此生了闷气。他们买的第一辆私家车,豪气的Panamera 4S。他和恋人在车里干过不少好事……

  他还想起了车窗后恋人的脸。

   手边除了几把泥泞的尘土和杂草,再无寄托感情的依附物。

   他的手无力垂下,未曾瞌上的眼中再也见不到两弯清澈碧波。

     这座繁华的城市,夜色在弥红灯光下是那般绚丽,再一次拾起破裂的心拼凑一起,只因不想怨恨。

  警局内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高脚杯相互碰撞后,浅金色香槟战战兢兢围着内壁圆周运动,有人解下了警徽,有人脱掉了制服。

   夜是华丽而又孤独的。人们都是这个城市这个夜晚的孤独者,或是疯狂者。灯红酒绿,霓虹闪烁,人们嘻嘻笑笑,哭哭啼啼。夜里努力在隐藏中彰显自己,努力在思念中麻痹自己,在黑夜里又期待黎明,黎明来了,它并没有带来喜悦。东璧找侍者换了伏特加,深水炸弹灌入心神里,苦的。

   别再愁眉苦脸的,东Sir。来,把这杯香槟仰头喝了,对,它们可是同类中的极品。别再沉迷这种酒精浓度过高的蠢物了,你需要保留理智享受黑夜。

  好吧,你脸色不太好,是高难度任务精神太过紧张了,考不考虑去休个假?释放释放狂野的本性,你会看到一个全新的Canada,活的,疯狂的,激情四射的,把那些不干不净的腌臜东西扔远点。你需要这些东西,你有着无法呻吟的痛苦,你的伤在皮肉里面。所以不打算体验一下么?

   ……温哥华吗?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你也许会遇到一个不那么荒谬的它,崭新的它……你会在白天和它偶遇,它很不错,老当地人喜欢把它称作初情窦开的姑娘。也许你做了正确的决定,那么祝你好运。

   那个自来熟的警员后知后觉地觉出沉闷,他无声地退场,指关节攥得西装裤一片褶皱。东璧不再看他,又闷下一口酒。

    他回了家,简单收拾行李。把冰箱的食物一股脑丢进垃圾桶。不知哪一晚家里停了电,冰箱缝隙中弥漫出令人难以忍受的腐臭味。那块红丝绒蛋糕,少了一角,余下的部分爬满白色的蛆虫,东璧起身下楼丢掉了垃圾袋,没再分给他多余的目光。

东璧又一次回到了加拿大。

   他开始了旅程,在温哥华。去了汤姆家的甜品店,那款十年前一直未吃到嘴的红丝绒蛋糕相当掉价,东璧很后悔,没有让它在脑海中维持着最圣洁,最甜美的滋味……他吃了它,它从此在他心目中跌下了神坛。

   他去了市中心花圃,下午的阳光正烈,东璧套上卫衣的帽子,遮阳效果一般,但至少到眼眶底下有了一片阴翳。他看见花圃园的芬得拉在少得可怜的阴翳中绽放。

   他徒步旅行,走到了深夜,十二点,一点或是更晚。灯火处人潮狂热的小酒馆,DJ师搓着劲爆的节拍,他握着从自动售卖机里获得的啤酒,踏在青黑色的石砖路上。午夜的寒风擅长钻人衣角,东璧将随身带着的警员制服披在了卫衣外。街头几个蹲着的混混抬头撇他一眼,他们对愁眉苦脸的臭/条/子没兴趣。

   酒精折磨着他的每一处神经末梢,有人把温哥华比做一部婉转深情的电影。东璧花了十年写出来的影评只有两字:烂片 。

   曾经从同事嘴中听闻的「温哥华的黎明」他闲逛了几天都没偶遇到,他只闻到了酒精的气味,夜色浓稠,年久失修的路灯有气无力地活成闪光灯。一切都会过去的,在所谓人世间摸爬滚打至今,他唯一愿视为真理的,只有这么一句话。

   风无休止地吹着,他将啤酒瓶随意丢在地上。

   温哥华的黎明,死在了黑夜里。在扳机扣下的那一瞬间,它便再也不会来了。

   他低头将啤酒瓶易拉罐踩扁,那一瞬间便有人从眼间闪过。

   “喂!喂!那边的!你是警察对吧!来人啊!那个男的抢了我的包!快来人啊!那里面有二十万……二十万我的活命钱……警察!警察快帮帮我……帮帮我……”是个衣衫不整的女人,瞪着浑浊双眼,流着眼泪。

    尽管意识昏沉,东璧还是追了上去。

   那个贼身手很灵敏,戴着黑色兜帽穿梭在夜幕中,即便是身手灵敏如东璧追上也是大费周折。

   贼人跑到了拐角深处,却急的一刹车。一堵高墙耸立,而身后的东璧已经挥拳冲过来。

  他不假思索地登上高处,兜帽下一头白色长发纷飞落下,根根银色细线在刹那间便勒住东璧的喉咙与神经,让他无法思考也无法呼吸。

   贼人坐在高墙上,回头,露出自己嘴里的龅牙,奇形怪状的的脸与可怖的疤痕。那个屁事都要管的臭/条/子抽了风定在原地。

   他睁着双眼看向自己,眼里满是震惊。

   贼人骂了句贱,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

 “砰。”

⊙Decision. 

  “我想您一定就是主,早安,请允许我向您献上最虔诚的祝福。”

  丽日晴空之下,那个浑身光芒的人站在阴阳的交界处。

   他甚至不屑于低头看跪下的灵魂。

  这是今年第几个了,要说现在的小孩就太看得起自己,看你还年轻,灵魂,给你三秒钟滚蛋我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我不能。抱歉违背了您的意愿,主。”

  下巴抬高点,眼珠子转几圈,让我好好看看这个狂妄的可悲灵魂长什么样,你果然很年轻,没活个几十年不知道生命漫长的可怕,脑子一热跪在我面前丢人现眼的年轻魂有的是。口号比你喊得响的大有人在 。最后哪个不是浑浑噩噩带着一脑袋浆糊过完两千年。赶紧滚把,这差事你当不了,也受不住。

   “我不能,主。”

   那我变要知道原因,灵魂。什么东西让你有如此深的执念,我从你的渡者手中拿到了档案,我希望这是一个新颖的故事,不要再是年轻人间的你情我爱,如果是这样你还是免开金口。

   “很遗憾,我想成为渡者,因为想要再见恋人最后一面。”

    噢,上帝(他念了自己的名字),你的档案里写了一部冗长的狗血烂片,我有理由怀疑这是有人杜撰出的故事。俗不可耐啊,灵魂。你那可悲的恋人到底有没有爱上过你,他是欺骗珍爱之人的说谎者,连进入「极乐」世界资格都没有的愚者,看看这行字,他还杀了你!你还要替他等上两千年,你真的不怕自己精神崩溃,灰飞烟灭?

   那个灵魂跪在地上陷入长久的沉默。

  行了,起来吧。你可以去乘一碗圣水抱在怀里,等等,别急着喝,你若是喝下了这圣水,它流淌过你的体内,会带走你所有人世间的爱与恨。你可能连恋人的脸都记不清,名字都记不得,就算遇到了,对你而言,他也是千万个灵魂中的陌生人,见与不见,还有什么意义吗?你连心里安慰都无法获得。

   他让灵魂抬起头,直视他。

   灵魂缓缓抚上心口位置。

   “这里。”

    “无论千次万次,只要见到他,初见,诀别,日常碰面。只要见面,这里都会为之再次搏动。”

  他记得自己是个渡者,他记得自己有一颗尘封的心脏。他忘记了爱的温度,他忘记了爱的滋味。

◇  Destination

  往前看,那便是你的终点站。

NO.3第一次搂住灵魂的肩膀,有些疲惫地伸手向前指去。一路上有惊无险,可好在他都拉扯着这个灵魂穿越了苦难。

这是一个特殊的灵魂。渡者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他眼睛里全部是自己读不懂的情绪,或是喜,或是悲。这是一个性子刚烈的灵魂,中途恶鬼扑来的时候一把把自己护在身后,身上挂了不少彩,伤的不轻,魂差点没散了。

  NO.3揪着他的耳朵骂他蠢货,装英雄给谁看的,搞清楚状况你是弱鸡老子是渡者!他眼睛瞪得溜圆去凶那一个比他还高一头的灵魂。灵魂却因为这动作笑出了声,甚至本着舍生取义精神作死碰了碰渡者柔软的白色长发。看着那不老不死的渡者脸上泛起细微的红晕。

NO.3告诉灵魂,他无法前往最美好的「极乐世界」,档案上写的罪状是,欺骗珍爱之人,这种如此荒谬的一看就是在凑字数的罪状被渡者无情地吐槽,那个灵魂罕见地没有顶嘴。……这到底是喜欢成什么样子啊。他偏头去看那个俊美的Z过灵魂,突然有些不甘心还有点嫉妒,就一点。

  好了,得说再见了。

  他说。

  灵魂愣了一下,说,距离彼岸的分界线还有一段路。

  那是你自己要走的。

  NO.3眼眶有些发红,他转过身子用衣袖抹掉,这一切自然逃不过灵魂的眼睛。他故作轻松地挥手,表现得潇洒,渡者扭过头去,灵魂依然在原地不动,仿佛时间静止。

  他数着脚步走,整整十步后,渡者认栽地跑回去,抓起灵魂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

  那是来自旷野的风,吹散了他眼里的为难与泪花,血管,胸腔里从新流动的鲜红,他们倒流回灵魂,一滴也不多,一滴也不少。人类引以为傲的精密器官一下一下搏动着,渡者感受到了他的温度,那么滚烫,把热量一丝一丝传入已经冰凉的尸/体。他没了前世的所有记忆。他不知道这种感受代表着什么。

  

  “喂,你们人类,这种心脏狂跳,体温升高,气息不稳定的状况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发烧了,你一个灵魂这么高的温度,快点请假让地府给你算工伤吧。”

  他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渡者唇上点下吻痕,消失在远方。

肉体为爱冰冷,精神为爱狂热,在沸腾边缘中保持住一丝难觅的余温。

END.

我的cp520快乐!!!

??????

对不起我火速回坑秒精二养男人


他实在是太香了

「璧喻」停车场反杀龙卷风的概率是?



腐向注意⭕



cp:东璧龙珠×三鲜脱骨鱼only



现趴,老板龙“秘书”鱼,女少主太白鸭客串,无副cp掉落。玩梗文,尿素试水文,很无聊,顶锅跑路,不精修,就图一爽字




这篇老久以前码的了


个人觉得没什么雷点,食用愉快吧。


智商-1屯稿-1快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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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太狂妄,自认为和钱天造地设」


「有些人太风流,老以为自己b上镶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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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反杀龙卷风的概率是?




职场生存法则.



   嘴角微上扬15°恰好,扯低领带看锁骨很叼。黑衬衫纽扣第一颗不系,袖口扣子勒手腕很细。雪白脚踝要露一寸,衣下摆过腰安守本分。洗头水味道必须清爽,高马尾发型很有气场。金链子手表不能瞎带,黑碎钻耳钉非常显白。听说老板爱吃甜的,那就给他买点咸的,最后从货架深处扒出一袋过期的速溶咖啡粉,完美,结账。三鲜脱骨鱼对着收银台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大拇哥。



   把法拉利车钥匙扔在家里,他挤着地铁前往他的全新工作岗位。


   看着电梯楼层数滚动到一,跟着一群看起来就睡眠不足的黑眼圈社畜一起挤进氧气稀薄的铁皮方盒,斜前方的地中海大叔手机屏幕亮得晃眼,悄悄瞄两眼会议协商内容,过目不忘的三鲜脱骨鱼默默记在心里。


    左边更年期大姐攥着的年产报告,经济曲线与百分比,市场趋势,公司优势,下一部营业方针,通通记下。


    介绍一下,他叫伊森 . 三 . 亨特,东氏集团董事长的实习秘书,今天第一天上任。主要任务是潜入东氏集团盗取内部消息,与真正自家公司里应外合,外攻内阴,从内部击垮对家核心,兼职勾引对家公司新上任的小董事长,让他玩物丧志,目的达成后就像渣男一样拔吊无情提裤走人。


   三鲜脱骨鱼本是伊氏集团的副董,年芳二六,单身可撩,爱好是女装恰饭和骗钱。跟着两个死党在商业界里摸爬滚打混了多年,一个是太白鸭,一个是小伊。三个人都自称没什么家庭背景,职场小白要混口饭吃也是难上加难,所以后来当他和太白鸭知道眼前那个蛋黄长裙,蓬松头发的小女孩居然是伊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之后,惊得下巴都碎了一地。伊氏集团是商业界绝对的杠把子,是社畜们绝对挤破头也想来的绝对理想工作单位,独具一格的管理方针吸引了大批量的人才流入,从此伊氏集团便一战成名,成了家喻户晓的龙头企业。


   可是风水轮流转,近些年公司业绩下滑得厉害,小伊愁眉苦脸地逮住在公司上班的两个死党,三兄贵劈着腿夹着烟沉思,又是高科技又是黑网站,终于抠墙皮抠出了点线索:那什么东氏集团,走地下交易抢了生意。当时就给他们伊姐整乐了,轮着啤酒瓶大骂要捣了东家的老窝,那架势,俩大男人都拦不住。后来为了稳定大姐头的情绪,脱骨鱼嘴皮子一开一合出此下策,言道既然这东氏集团不按规矩来他们也不必按规矩走,不就是阴么?他阴咱咱就阴他个大的,身心两方面欺骗他的感情,等他精疲力尽时在顺走他的钱,一举多得妙哉妙哉。


  真是个好主意,三鲜脱骨鱼飘了一波。所以为什么小伊和太白鸭都在看他?三鲜脱骨鱼突然想穿越回两分钟前,撕烂自己的嘴。


  “诶呀没啥大不了的!”大姐头小伊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搂着脱骨鱼的肩膀,“你这么靓,勾个小古板上床不是分分钟的事?跟他上/床,偷他黑卡,骗他感情,推他下炕,就这么简单,姐看好你。”他有些为难地向太白鸭投去求救的目光,太白鸭扭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嘴型冲他比了个奥利给。


   开玩笑,你不去小伊肯定不去,难不成老子去?太白鸭心里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叼烟看向窗外。


   友谊就,变质了嘛。


   求救无果的三鲜脱骨鱼大呼失策,看太白鸭的目光逐渐阴毒起来。他奶奶个熊的,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等他这条臭鱼把东氏集团搅得一锅腥之后,一定得跟老板要求加薪,工资甩他太白鸭几条街,最好让老板把太白鸭开了,让他回归乡野饮酒作乐,过上田间挑粪插秧的隐士生活。三鲜脱骨鱼恶狠狠地嘬了嘬牙花子。


  电梯门缓缓打开,三鲜脱骨鱼无骨地随着潮水般的人群流出,按住不小心被刮噌起的白发不满地皱皱眉,手里领着早餐的塑料袋变得褶皱,他捏出那个被挤得变形的咸味儿三明治,包装没破,能吃。三鲜脱骨鱼又一次把它扔回袋子里。老板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特意去小地摊买的廉价手表。内部消息得知小董事长东璧九点到岗,而现在指向八的表针预示着他有充分的时间搞破坏,无论是物质上的还是精神上的。反正有一张“新人秘书,不懂规矩”的免死金牌,他还能在这公司里蹦哒上一小会儿。


  再次对着镜子确认自己的形象完美无缺,三鲜脱骨鱼随意地把三明治丢在桌子上,拿出手机去和太白鸭聊天,掏出自己心爱的梅子三文鱼饭团叼在嘴里,刚想摸一袋咖啡粉沏开喝,就隐约想起这咖啡是有料的,他还特意挑了一包过期的结账,接受着收银员幸灾乐祸又宛若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瑕疵必报的他决定把这笔账算在东璧龙珠的头上。


小东西,看你鱼爷爷不玩/死你。




………………………………


清晨八点四十分。


  东璧龙珠接过司机递过来的公文包,走进公司大门时面容端庄的制服小姐们一齐鞠躬微笑问好,没有换来答复。


  他一路快步走顺着走廊内侧的私人电梯赶去办公室,一旁跟上来的下属云谨简单扼要地交代了一下今天行程便匆匆离开,末了又突然止步回头,一脸正色地告诉东璧:“您的新秘书今天第一天到岗,是个挺机灵的小子,应聘面试时非常会随机应变,虽然年轻,职场经历却意外地不少。希望您们合作愉快。”他一刻也不多留地抱着文件走向员工办公室,东璧龙珠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可云谨早就跑没了影。手腕上精装OMEGA的铂金机械齿轮作响,他低头瞟了一眼,随着电梯缓慢的开门声迈开长腿。顺路接过几份递过来的报告,东璧把它们夹在腋下腾出一手开门。



   平平无奇的办公室,东璧挺欣慰里面没有成束的玫瑰或者脱光自己躺在沙发上的人,只有一个褶皱包装的恶心咸味三明治静静躺在自己加班后没有整理的文件上。



  “……”



  有点出乎意料,不是指早饭,而是指早饭的品种。他本以为自己再怎着最次最次也会吃到一份热腾腾的Joel Robuchon的订制早餐,就算这位秘书先生再怎么节省资源也至少得给老总个面子,可惜他这么想,他的新秘书不是这么想的。东璧捏起那个廉价的7某1三明治,嫌恶地放在一边。



   姑且不论他这令人不忍直视的早餐,为何一个秘书连早上为老板整理办公桌这种理所应当的分内工作都没去做?云谨说这新秘书讨人喜欢到底从何而得,有待考证。他简单整理了文件,翻开笔记本电脑在真皮转椅上坐下。失职秘书还没有露脸,东璧龙珠脑海中已经积攒好滔天词汇计谋准备沉脸刁难,待三鲜脱骨鱼一脸清爽地从撤硕中走出,第一眼便看到的便是本应二十分钟后才会出现的东璧boss皱着川字眉紧盯电脑。



  三鲜脱骨鱼脚脖子一歪再次钻回撤硕,他稳定了一下情绪,告诉自己他现在不是呼风唤雨的伊氏副董,不能耍性子,不能在明面上耍性子,要尽量向东璧展示自己弱小、可怜、无助、能吃的一面。理理袖口,三鲜脱骨鱼调整好心态挂上笑容。机会就一次,肥肉就一块。要是不从这小老板身上劫点财劫点色,他三鲜脱骨鱼做梦都得亏醒。


  出门看到与成堆文件一齐被丢在一旁的褶皱三明治,好不容易迈出撤硕门框的三鲜脱骨鱼叒一次回到原点。他应聘的是什么?秘书。秘书干什么的?帮老板整理文件安排行程,无应酬时给老板准备对口味的三餐。除了超强的心理素质和抗压性以外,秘书还应具备临危不乱,老板是天,三头六臂,该夸夸该骂骂,人肉沙包,心灵导师等多种功能,来公司前特意让太白鸭帮自己问了问自己的小秘书:当三鲜脱骨鱼这样高管的秘书什么感觉,当时小孩脸就绿了,头望天回了一句生不如死。太白鸭又问:如果惹boss生气了会怎样,小秘书抱头蹲下了,小嗫嚅:汝命休矣。



  三鲜脱骨鱼笑容不可察觉地僵了一下。



……………………



  指尖无规律敲击键盘留下不间断的余响,东璧早就注意到那个三顾茅房的白发人,正装穿的不规矩,脸上的笑是装出来的,走路带点细微的痞气,多半是有几个臭钱的小少爷或者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角色,不像是个会踏实工作的主。东璧有些想念他的上一个秘书了,虽然蠢得出奇,但是任劳任怨能当驴使能干体力活,他抬眼瞅了瞅细胳膊细腿的白发男人,摇了摇头。



  “你,过来。”


  三鲜脱骨鱼还在给自己做着心理辅导,突然低沉磁性的嗓音给鼓膜带来的冲击感另他浑身激灵酥麻,“……我啊……”他伸出一指指着自己的脸,东璧没有错开眼珠一直紧盯屏幕算是默认,三鲜脱骨鱼深呼吸后走到他面前。


  “……”良久的缄默使规矩站在一旁的小鱼秘书内心白眼翻上天,奈何任务在身只得尴尬站在一旁接受往来董事长办公室员工恶趣味的视/奸。不是,他们公司怎么对待新人都这么操/蛋?果然还是伊氏工作环境轻松,你们来这破公司到底图个啥?受/虐/倾向吗?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但他心里又给东氏集团狠狠记上一笔。


   处理完手上的公文,东璧看见电脑下端显示的时间是九点整,琢磨着时间够了,他大发慈悲地开口:“下次记住了,我不喜欢吃便利店里的快捷早餐。”东璧龙珠开始掀起眼皮打量这个白发人:手上那块表超不过一百块,耳朵上一对黑水钻却是正品HarryWinston新款,真当大老爷们不懂珠宝?他从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反看那边三鲜脱骨鱼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如获大赦地松了一口气并在适当场合赔上笑脸。“谢谢sir谢谢谢谢,我去给您泡咖啡。”说罢便头也不回地逃窜出办公室,东璧龙珠刚要从办公桌柜门里掏出进口咖啡豆的手僵在半空,他眯着眼睛视线追随白发人的身影,手底下翻出云谨塞给他新秘书的简历,有力葱指继续无规律地敲击着原木桌面。


   东璧龙珠在等他的失职秘书回过头讨咖啡豆,可是半天等不来一个鬼影。他有点按耐不住的起身,不知道那人在搞什么名堂,咖啡机里又没有豆子,难不成等着豆子从自己头上长出来再现摘现磨?真不明白这种人是怎么被人事部看上的,不成就真只看脸?他将转椅向后划去准备起身,正赶上小秘书回来,一手拿着印有东氏logo的一次性纸杯一手攥着一袋已经空掉的鸟窝牌速溶咖啡袋子,末了放在桌上时,几滴散发着劣质香精味儿的褐色液体舞出杯口,稳稳当当砸在他雪白的文件上。东璧龙珠掐了掐鼻梁,脑神经突突地跳。



  三鲜脱骨鱼被恶狠狠地请出董事长办公室了,那云杉木门砸得像摔炮,他伸出手揉揉耳朵,抚慰一下自己最弱的鼓膜。


  东璧想必是真气,中途出入办公室几次三鲜脱骨鱼软软贴上去每每都是以热脸贴冷腚,来回几次三鲜脱骨鱼多次实验寻找到了普遍规律 : 铁腚是捂不热的,别自找没趣儿了。他对门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内心暗叫庸俗,用脚想都知道东璧龙珠那厮肯定从小就被惯着惯出来一身臭屁架子恶心脾气,估计古往今来这么气过他的就自己一个。三鲜脱骨鱼眼珠子灵活地转了转,这么一想还他妈有点爽。



  他悠哉悠哉地坐在办公椅上眯着眼睛从手机里挑一首AW的电音把声音开到最大外放,惹来不满目光就闭眼装睡装没看见。这才哪到哪,爷还没放大招呢,阴你个大的就怕你身板别受不住了。



《阴你个大的》



  本以为一天工作就应如此轻松趣味地结束,收拾好东西准备跑路的三鲜脱骨鱼被堵在了里。“三鲜脱骨鱼,对吧。”借着充满恶意的身高优势,东璧龙珠斜着眼用阴冷的目光下瞟他,“给你五十分钟自行解决晚餐,六点半准时一楼会议厅和我一起开会。”他简要整理好散落一桌的文件与圆珠笔,合上笔记本电脑把它们塞到三鲜脱骨鱼手中绕道离开。



 “东氏项目投资的ppt相信你不陌生,原秘书和你做过交接,检查一下有无纰漏。”东璧龙珠脚步顿住一手扒门框看了看手表,突然回头脸上挂着令人不寒而栗又阴险的微笑。“哦,对了,我忘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三鲜脱骨鱼上午留下的一包鸟窝速溶咖啡,把包装袋翻面眯着眼睛查看,“今天会议要开到九点半,而我的新任秘书荒废了一工作日的时间,ppt还一字未动。”他把咖啡粉隔空扔给三鲜脱骨鱼,扭过脸快步离开办公室。



  “很遗憾你可能没有时间解决你的晚饭问题了,先生。先拿这个凑合一下。”



……………………………………



  ……



“就他妈不是人!”




  不知道哪一天清晨,三鲜脱骨鱼终于委屈巴巴地对着太白鸭和小伊在电话里哭了出来。



  关于斯巴达老板这一周以来对他精神与肉体上的毁灭性打击轰得脱骨鱼外焦里嫩在炕上直打挺,裹上蛋液沾上面包屑就他妈能一块钱四个出去卖了。早晨六点半的闹铃吱吱作响,预示着他该离开柔软的温柔乡换上衣服去接他那狗/日的头儿了,三鲜脱骨鱼换上黑衬衫一掐腰觉得自己又瘦了一圈,污了巴秃的死鱼眼翻上了天,他每天起床都腰酸背痛,因为没时间吃早餐而有气无力,每晚九点到家宛如被十个壮汉轮jian过一样不管不顾地软在床上甚至连晚饭都没时间吃。




  三鲜脱骨鱼有苦说不出,只能委屈地一边系领带一边和小伊嘤嘤嘤,他从来不知道当东璧的秘书还要兼职开车买饭整理文件打扫问好通下水道,不仅如此,东璧住的房子在外环躺得安详,三鲜脱骨鱼他妈要想准时准点过去接到人必须提前两个小时从床上弹起来,拿着老板给他的车钥匙一路风驰电掣灵车漂移。上了楼接到老板人又会被老板叫住,什么撤硕堵了厨房油了领带崩了线头开了,三鲜脱骨鱼渐渐变得无所不能。


  他知道东璧龙珠在整他,可知道又有个屁用,他还能舞到东璧龙珠头上跳野狼迪斯科不成?三鲜脱骨鱼臆想中的龙卷风摧毁停车场画面还是没有到来,也不知道哪个傻13告诉他东璧龙珠是个没脑子的小古板特别好摆平特别好勾引。他生无可恋地挂了电话钻进车里,他觉得自己今天状态很不好,意识迷迷糊糊的后背还发凉,但也没多想便开车出去了。


  低血压是自幼就有的毛病了,尽管三鲜脱骨鱼本人没大在意。直到一次因为熬夜办公没吃早饭的三鲜脱骨鱼在伊氏办公楼以头抢地不省人事甚至被送到医院打吊针之后,他便不得不花钱养身子了。小伊那姑娘抡着啤酒瓶子对着在病床上刚刚恢复意识的他威胁到:“再糟蹋自己姐打烂你的头。”她向他展示自己没多少的肱二头肌,三鲜脱骨鱼悄悄笑出了声,他看见小姑娘眼眶红了。这些年调理得当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可被那东扒皮这么一折腾又一次前功尽弃,三鲜脱骨鱼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三鲜脱骨鱼感觉不妙,特别不妙,好像又是那一种眩晕上头的感觉。他浑浑噩噩开到目的地强撑着上楼,后悔没有在临走前叼一片吐司面包。


   他努力握拳敲响老板家防盗门,然后一头栽在地上世界雨他无瓜。


   再睁眼天色已经昏暗,三鲜脱骨鱼躺在巨大双人床上盖着被子有些发蒙。没有开灯的房间有些昏暗,三鲜脱骨鱼伸手挠了挠头,意外发现他那只廉价的地摊手表居然还是夜光的。他摸向裤口袋然后惊恐地摸到一大片嫩肉。他妈的,原来他根本没穿裤子,再借着夜光手表发出的微弱亮光掀开被子打量自己全身,衣服是一件白色短款睡袍,大得离谱,头发也给整散了,披在自己肩头。三鲜脱骨鱼花了十秒钟翻阅脑海中的记忆:今天好像是工作日,他好像来接老板,然后就是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宛如一个被职场潜规则的小妞。



  “……”三鲜脱骨鱼揉了揉自己的腰,也不知道是真疼还是假疼。反正当东璧端着一碗粥打开房门时一个枕头炮弹一样最先迎面冲来,差一点打翻他手里的粥。


  东璧瞟了一眼床上发蒙的小秘书走过去把粥放到床头柜上。“别抱着自己了你的贞操还在。”他有点嫌恶地翻了个白眼让三鲜脱骨鱼面上很是挂不住,但作为下属又不能跟上司翻脸。


  “刚才叫私人医生给你看过了,低血压加发烧导致的短暂休克,醒了就没事。”他端起那碗粥塞到三鲜脱骨鱼手里,“衣服我给你换的,你那件紧身裤躺着实在不舒服,衬衫扣子也不系穿出来亮骚给谁看?”东璧龙珠非常嫌弃地数落着床上脸红成西红柿的秘书。


   三鲜脱骨鱼用脑阔保证脸红绝对是被东璧龙珠气得,一般男的看他穿衬衫早就走不动道了,这东璧龙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他可悲地摇了摇头,连看东璧龙珠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怜悯。看来想勾引这玩意上床还真不那么容易,三鲜脱骨鱼撇嘴吸溜了两口粥,刻意把粥滴到雪白胸膛上看着东璧龙珠的反应,东璧龙珠他妈的没有反应!!!就算是三鲜脱骨鱼这股八级邪风也拆不坏东璧龙珠那座钛合金焊接电镀黄金图层停车场。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招了。南宋文豪三天祥决定把自己变成自爆卡车,反正脸早就没了,还怕什么丢。


    他把粥放到床头柜上后东璧龙珠立马把手机衣服裤子扔过来似乎一秒也不想让他多留,这也合了三鲜脱骨鱼的意。他现在一秒都不愿意和这个男人共度,尽管他觉得东璧龙珠长得帅气英俊强壮有力甚至还是黑长直完戳爆他xp,可一想到自己要和这个男人上床三鲜脱骨鱼一身鱼鳞就都立起来了,仿佛有人要拿菜刀给他的腚来上一下子把他变成饭桌上飘香四溢的佳肴。


  可是自爆卡车来不及思考那么多。


  穿好衣服的三鲜脱骨鱼调整好情绪,一把将东璧龙珠拉进被窝里用腿夹住他的腰。身上的东璧龙珠几乎立刻反应过来想要抽身离开,他力气大得离谱三鲜脱骨鱼两条细腿根本控制不住。他只好迅速伸出双手一手搂住老板脖子一手抽掉老板裤腰带,再把脸凑过去细细舔着老板的后耳根,三鲜脱骨鱼满意地感受着东璧龙珠身上一僵。


   “抽什么风,赶紧滚开!”东璧龙珠厉声呵斥,可三鲜脱骨鱼要是会听他就把名字倒过来写。用自己的清白性//感的//身//体伺候这尊大佛还要反过来被人家嫌弃,这使三鲜脱骨鱼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他要是会喜欢上这么一大神他也把名字倒过来写好吧。三鲜脱骨鱼左额上角爆着青筋身//体却还是努力软下来往老板身上贴



   东璧龙珠不敢轻举妄动了,僵硬地双手撑床压着身下人,他裤子底下有了感觉。不可否认是因为小秘书本来就很对他口味,嘴上乖巧暗地里皮断腿的性格也让他提起点兴趣。三鲜脱骨鱼尽职尽责地带着水汽去咬东璧脖颈。“低血压这毛病已经困扰小的很多年了,老板今天真是帮了我大忙呢。”他提起被踹到一角的被子蒙住两人的身体,一手勾着东璧的脸缓缓向自己嘴唇贴近。“老板大人想要什么报酬吗?”待头部也被完全蒙入黑暗,东璧才察觉到了黑暗中一抹诡异的荧光。





   “看,夜光手表!”




   三鲜脱骨鱼一出溜滑下床光速消失,徒留床上的东璧龙珠和他硬/硬的棒子面面相觑。



…………………………



  行走在黑夜里的三鲜脱骨鱼兴奋得人类返祖行为嚎叫,刚才看东璧那厮懵/逼的表情实在是把大家伙逗乐了,如果条件允许三鲜脱骨鱼真想把那纯正的自然风光拍下来裱起来挂在公司大厅供人欣赏,他爽得裂开,以至于当自己打开手机发现太白鸭那艾斯比一天之内给自己打了十七次电话时,三鲜脱骨鱼都有耐心地柔声细语回电了十七遍,气得太白鸭粗口连连。


   三鲜脱骨鱼的间谍事业似乎干得愈来愈顺手,自打展示过自己傲人的夜光手表后他更不怎么怕东璧老板了,其实没啥尿/性也没啥心眼,就是看着凶,他很自信地给东璧下了定义,顺手复制一份东氏年产计划发送给太白鸭。


   下月有个商业酒会,会议上东璧龙珠简要阐述了一下谈判方针,目标是一块地,好巧不巧那块地伊氏集团也相当看中。


    坐在一旁的三鲜脱骨鱼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他在东氏集团干了大半年的秘书,可以说成败就在此一举了。三鲜脱骨鱼竖着耳朵听下了东璧龙珠会议上阐述的每一句话,尽管表面上他的会议记录一片空白。他背地里再一次文件传输太白鸭,心里却突然有那么一丝过意不去。


   其实东璧还是有那么一丢丢人性,自打那次自己晕在东璧龙珠门前后每次去接人都会被他摁在餐桌前吃上一份精致的早餐。三鲜脱骨鱼意外发现他的老板当真挺爱甜食,每天精致的奶油小蛋糕都不会重样。而且他再也没被刁难通过下水道,真是可喜可贺。他也意外地发现这位小老板细看比他认为的还要再帅一点,而且很有商业手段,做事雷厉风行稳准狠一步到位,他黑白两道通杀也许不是没有道理的,三鲜脱骨鱼几乎都要掏出笔记本好好学习一番以后把这套手段连锅端到伊氏集团。他把圆珠笔在指尖转了两圈,扭头看到东璧在看他,三鲜脱骨鱼自然地回过去一个甜甜的微笑。他本人对此的解释是,职业素养没办法,装习惯了。



……………………………………



  当瞧见他人西装革履站在璨金色吊灯下时,三鲜脱骨鱼还是没忍住微微一怔。一旁东璧见他停下脚步不满地冲他皱皱眉,三鲜脱骨鱼这才从美色中回过神来抱着笔记本快步跟上自家boss。一边的东璧龙珠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男人能长出这么苗条的腰和腿,又回想到那次它们架在自己身上时的诱/人模样,东璧脸红上一度又迅速散去,回头看到三鲜脱骨鱼不知为何在挤眉弄眼向远方也未说什么,只是再一次撩开长腿向前走。眼神在阴影里晦暗不明。


   三鲜脱骨鱼眼神疯狂示意一旁酒桌前端着香槟的小伊和太白鸭,尝试脑电波失败。好在太白鸭及时接收到了他的信息冲他挑了个大拇哥三鲜脱骨鱼才放下心来。


   那次传输过来的会议记录被太白鸭和小伊二人仔细掰开揉碎研究过了,这场战役真可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小伊佩服三鲜脱骨鱼这一挤用得高明,她现在就他妈膨胀!谈个头直接把地给伊氏!


   三鲜脱骨鱼看着手机上的时间,随手接过不知哪里来的男人递过来的香槟酒,因为心思不在那人上面嗯嗯啊啊地答应着就要喝下去,被东璧横叉一刀时三鲜脱骨鱼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他感激地看着自家老板没想到老板一开口就老人话了:“这么想被大款睡可以找我,别整这么多花活,你也不嫌麻烦。”


   三鲜脱骨鱼这一口三十年老痰瞬间从胃里翻上来,尽管他年芳二六。他很注意场合地没有大声回怼回去,耳根子却不易察觉地红了,这没逃过东璧的眼睛,他变得心情不错。


   八点整时,交易酒会正式开始,东璧从三鲜脱骨鱼手里接过笔记本电脑沐浴在金光下,他声音低沉悦耳,条理分明地介绍着东氏方针,三鲜脱骨鱼却越听脸越绿,当然了,站在不远处的太白鸭和小伊和他的脸一起绿。


   不是,这人怎么不照着剧本演?


  那人在余晖里发光,手中的笔记本电脑上的图片与文字都是他闻所未闻的。


   三鲜脱骨鱼眼珠子犹如脱缰的野狗飞出眼眶,随着雷鸣的掌声彻底瘫倒在地上。他现在很他妈迷惑,需要借酒消愁。可刚举起的酒杯立刻被一人按住,三鲜脱骨鱼抬眼看见是东璧,那人笑得深奥阴险,眼睛发亮,三鲜脱骨鱼不寒而栗,他知道那才是真正猎食者的眼神。



   “我的临场发挥,喜欢么?”东璧龙珠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脸色铁青的秘书,这是屁的临场发挥,分明就是精心准备专门为压伊氏一头的细思极恐业务方针。东璧放开三鲜脱骨鱼的手腕,继续说,“这块地已经是东氏的囊中之物了,确实应该庆祝一下小酌几杯。”三鲜脱骨鱼闻之动作僵硬地抿了一口酒,没有接话。东璧一直斜着眼打量他,从他手中夺过酒杯,沿着他嘴唇接触过的水痕饮下剩余液体。


   “ 想要东氏的钱真的不用这么大费周折,嫁给我整个东氏就都是你的了。”他挑起他的下巴,在众目睽睽之下。


   鱼骨脱鲜三的脸,很不争气地红了。因为老板真的帅得他欲罢不能。


   鱼骨脱鲜三曲线救国,这钱最后还是落到了伊氏手里,只是把他自己搭了过去,这还真是妹想到。伊总表示男大不中留遇见好男人就嫁了吧,她只想跟软妹币谈恋爱。




   「QQ看点:震惊!!!人间腰精妙龄少年豪门职场激情上演碟中谍,粉红钞票花落谁家,节操face都去他妈!点击查看!!!」




FIN.




东璧龙珠:伊氏集团副董太白鸭给我的秘书打了十七个电话,我依然会相信他是专心致志来东氏干活的并正常地照着剧本演下去把男主故事线玩出一个路人npc结局。



鱼骨脱鲜三 : 妹想到妹想到。

小夜曲先不发了我累了老福特有你的👍

开学了开学了,丢波草稿就跑路

接下来长时间划水模式,注意及时取关


p2p3我没画完的丢人草稿,发了充充数(emm


p456试试画我上次脑的白大褂鱼和恶臭先生马,注意避雷。


最后许愿一波杨枝甘露小哥哥(溜了溜了

又到了我最喜欢的要饭环节,劳斯们妈咪们是不是该产粮了?看看孩子孩子饿(丐帮帮主真的吃不饱啊)

Q:劳斯觉得沙雕文难写还是oc文难写

都有难点吧,主要看有没有灵感(但那玩意我从来就没有过emm

Q:00第一个活动御是谁吖

是俞生。

他真的好美好美好美好美好好看好好看好好看好好看好好看好好看好好看好好看好好看好好看好好看好好看好好看好好看好好看好好看好好看

占tag致歉。



对不起,占了璧喻的tag打搅一下姐妹们


其实这件事我本来真的不想闹得这么大,可是现在挑事的人已经开始内涵到其他太太,我觉得有必要挂出来。


我先放图


这个人开了三个小号,这是他的第一个。


就是漫无目的的言语攻击,骂的是我写的那篇《假三》,在第一个号来对我进行言语攻击时,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拉黑。


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发了一条lof告诉这个小妹妹我挺忙的,可能没有时间陪她吵,我本想把这件事就这么忘了,毕竟丧尸趴这个东西并不是谁都能接受,我在写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了,所以在文章开头,有非常明显的预警。


没有任何改动,这是我的文章截屏,大家可以点开我头像确认。



我其实挺生气的,可是还是忍住没和这个小妹妹闹。可是马上呢,她就来了第二波。


这次她换了策略,学聪明了一点,骂完我就拉黑,非常难听,几乎把我扁的一文不值。这两个明显是小号,名字是乱码,头像空白现在已经是空号,我不知道她什么来头,反正喷完就跑空号一摆,我真的拍案叫绝这一招真高,她本来已经做得很天衣无缝了,可是脑子缺筋的永远和正常人的思路不太一样,你把大家伙都逗乐了小妹妹!!!







这是她的第三个账号,有名字有头像,明显不是空号,虽然自称是姐姐,可是我觉得本人的面儿大,对我进行了一通说教。



决定挂出来的原因,是因为我觉得她的言语里已经有了针对别的太太作品的意思,她不只是在骂我,而是在地图炮。



小妹妹,这真的是一个很蠢的决定,你真的把你的一把好牌打烂了。



首先,先从我的文章说起:我在开头最显眼的地方做了明确的预警,一点都不藏着掖着,你还要自己往雷区跑,拦都拦不住,就好比我买了一把菜刀放在桌子上,你拿起它捅了自己一刀,你自己流血了,你疼了,你却说是我弄伤的你,只因为那菜刀是我买的。


不大聪明的选择,真的。你觉得你有说服力吗?伤你受的,血你流的,我什么都没损失,你没伤到敌就直接自损八百,你把我当傻子啊。


而且,我要纠正你一个说法,这位姐姐,你的小妹妹不是来给我提意见的,而是劈头盖脸地给我一顿臭数落的。而且,我没有接话,更没有骂她,你说的很对,我是写的很不好,但是我绝对会虚心接受改进意见,如果您的小妹妹执意要给我提意见,建议您让她换一种我们双方都能接受的表达方法。



我之所以不把所有对话都截屏下来,是因为不想把这种恶心风气带到tag里,我希望不要有人曲解我的意思。


这位姐姐现在已经把她的推荐藏起来了,我没有证据空口无凭,不过你自己推荐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就是手慢了,没截到屏,要不然的话我真的不想给你留面子。


你对我文的争议,我不多追究,毕竟我真的,在老福特上发东西只是想放松一下心情,不想搞这些屁事。



可是你为什么要内涵其他太太?

这已经算内涵了吧?

我记得自己看过一篇阿喻性转的文章,太太写得真的超级好,我忘了具体叫什么名字真的对不起……还有一些年龄差的文章,它们都是很优秀的作品,

你有什么资格内涵它们?


你有多高的水平?


我们为什么要按照你的意愿,你的口味,你的想法产粮?


你看得爽不爽关我屁事儿?关其他太太屁事儿?



我把你挂出来,不要怀疑,就是在diss你。


本来在这件事上,我一直处于一种忍让的态度,因为真的懒得和你这种人对线哦。


可这是不是给了你我很好欺负,我没脾气的,信号。



小妹妹和小姐姐,别着急,我知道你们不是璧喻圈的人。


聪明人现在就收手,别把事情闹太大大家面子都挂不住。



璧喻圈姐妹不要找她对线,我发出来提醒姐妹们一下,也是给被内涵的太太讨个公道。她们不能在这里吃这个哑巴亏



对不起把这种负面情绪带给大家,我深鞠躬。




对了还有一件事


这个不可能的,妹妹你洗洗睡吧。